这雾多少帮了忙。因为雾湿度很大,火焰将森林烧尽的概率极低
抑制放出的斗气捕捉不到天狗,只是时间白白浪费了
红莲用恐怖的低声说
“飘舞,为何袭击昌浩”
红莲看到从刚才朱雀刀刃割开的衣服里透出的绷带。缠着的绷带因为剧烈的运动松开,愈合的伤口裂开渗出血来
对皮肤卷曲的程度,红莲露出危险的目光,伤口非常深
拿剑摆好架势一步一步缩短距离的朱雀,红莲用眼角看着他继续说
“救总领天狗的孩子,解开外法是先决,现在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他了”
红莲手掌中腾起火焰的漩涡
“提起过去的怨恨,作出令疾风至死的行为,你才是愚者!”
飘舞嘴边露出凄绝的笑容
“你们才是!”
“什么?”
红莲和朱雀异口同声反问。白色的雾再次变浓
垂下折断的剑,飘舞语气唐突地失去抑扬
“人类,有时会想很恐怖的事,想的出乎我们魔怪的意料,外法之道”
红莲和朱雀从他的话里感到无端的害怕,无意识的屏住呼吸
面具下天狗的表情,带着讽刺
“人这种生物很无力,人却非常讨厌这种浅薄,甚至想凌驾魔怪!”
飘舞一直淡淡的说
过去,有一个追求外法的无力的术师
爱宕天狗爱好和平,交给这个术师天狗所操纵的法术
允许他在异境生活,给他作为天狗证明的面具
这样做的天狗们,术师又是怎样报答他们的呢
天狗一动不动滔滔不绝地对憟然的两位神将说
“因果循环啊,那阴阳师有解开外法的术,那样的话,没有必要将这完全接受,将仇恨封印,收起矜持,向人类求助”
火将腾蛇和朱雀,连眨眼都忘了凝视着天狗
“疾风大人不会死,即使他的生命像线一样断了,阴阳师连天地之理也在手中掌握,用他的力量,再将线重新结起”
一边像是将右手伸出去,飘舞的声音中有热量在膨胀
“就像过去吃掉天狗而成为天狗的男人那样,也有吃掉阴阳师就得到阴阳师全部的天狗,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知道太讨厌的飘舞的真意,红莲不由得觉得恶心,毫不抑制感情,迸发斗气卷起漩涡
咽了一下口水的朱雀眯细眼睛,说
“外道……”
面具中,天狗的双眸闪着光芒
“不管怎么样,我们是外道”
嘴弯成了新月形,飘舞原原本本告之
“与神系谱相连的魔怪啊”
拨开浓雾,龙卷盘旋
飘舞拍打翅膀,腾起的风像刀刃一样四散,向红莲和朱雀袭来
红莲交叉手臂护住眼睛,耳朵里刺入嘲笑
“已经过了极限了,阴阳师已经回不来了”
“什么……!?”
飘舞俯视失色的二人,在空中浮着放言
“必要的只有阴阳师的术、知识和力量,爱宕的天狗不会忘记积年的仇恨”
红莲的心瞬时凝结。难道,从最初天狗的目标就是只将昌浩带走?
那样的话,飒峰伊吹的言行,全部是假的,用计谋欺骗去救疾风。神将们没有将这计谋看破,被魔怪翻弄,犯下最恶的失态吗
红莲的双眸闪耀着真红,一直抑制着的神气爆发了
“腾蛇!”
受到最强最凶通力的朱雀大叫。在正面架好剑好不容易才挡住自己,对同胞的激昂已经失色
“现在已经迟了!”
对嘲笑的飘舞用白炎龙袭去
“闭嘴,外道!”
从红色变成青色,然后是纯白,红莲放出的斗气一直变换颜色
朱雀咂嘴,要是不停止的话,任凭怒火使出全力,爱宕山会烧没的
飘舞的龙卷和白炎龙正直冲撞,风和火相互煽动,引起巨大的爆裂
“腾蛇!”
这时,巨大的声音轰鸣击打着朱雀的耳朵
“双方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