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像高淤神和风音所说,如果疾风受到外法不是外法师所为,难道是其他人,昌浩想,但是好像偏离目的
天狗们在来回忙碌,有时向昌浩投去针刺的视线,是他们焦急的表现
豪快地笑着,表现轻松,天狗中最恐怖的大概是伊吹
那个天狗经常笑着,面具下隐藏的部分虽然看不见,但从经常向上的嘴巴判断的话,是完全错误的
轻易突破祖父和天空的结界,破坏宅邸不是难事,取得无力的家人的首级很容易
做出那样失态的事,他们一定知悉
抑制着通力和天狗对峙的神将们,如果那时没有下不要伤害天狗的命令,也许会消灭天狗
昌浩的直接却说不,天狗们疯狂至死。神将们并非不死,也会受伤。我们这边势单力薄,而且对手是武艺高强的魔怪,和国津神谱系相关的妖,和神族末席的十二神将,哪方更有优势
“喂,昌浩殿下,能过来看一下吗,不管怎样人的住所和我们的很不一样”
伊吹回头摆摆手,昌浩站起来
“只恢复原样稀松平常,那些人说多少加些手艺,怎么样”
天狗们注视着昌浩,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顺手的道具,发挥木匠值得夸耀的手艺
昌浩苦笑
“在人的常识之内就行”
对手是妖怪,憎恨外法师,隐藏着激烈愤怒的天狗,显现出的并不是全部的真实
但是,昌浩还不习惯对一切都怀疑
另一方面,进入无人的森林的小怪,一边艰难地穿过高草一边寻找同胞
“真是的,我对敷衍不擅长,那些家伙”
半闭眼睛,让谁也听不见并排站着,不用多余的地注意
森林深处,在天空那边,可以感到几股神气
踏着草前进,来到开阔的场所
在岩石上镇坐的天空,靠着树干的勾阵,坐在草上的朱雀和天一一起转头
“哦,来了来了”
勾阵举起走过来的小怪(说实在的,很难想象那个高大的神将被女性举起来……其实,还有每次昌浩或彰子抱着小怪也都会觉得难以想象……那个红莲……被抱着,举起来啥啥的….)
“用这姿态在那中间走很麻烦吧”
“尽管麻烦,但虽麻烦,但是变回本性也很不方便”
“虽说这样,把昌浩一人留在天狗那里没问题吗”
“没问题,现在他们对昌浩还没有杀意,他是救疾风的最后希望,他们不会做蠢事的”
但是这种想法,随着每日时间流逝变得纤细。愿望无法实现,祈祷无法传达,像线一般被切断,他们会一下变成复仇的暴徒,再次用暴风雨威胁都城
那时,只能全力迎战
听到勾阵和小怪的对话,天一无言地站起来,向天空行一礼,优美的身姿突然消失
小怪用余光确认,低声说
“我都说了没问题”
盘腿坐的朱雀大胆地笑了
“我家天贵决定去了,就不追究你了”
小怪哎呀哎呀耸耸肩
用前足撑着下面,伸长下半身,摇着白色的长尾巴,小怪伸出一只前足
“勾,将武器借我一下”
勾阵怪讶的皱眉
“为什么”
“借一下”
快给我地晃晃一只前足,勾阵叹息把小怪放下,拔出一支插在要带上的笔架叉
“给”
“嗯”
拿着笔架叉的小怪,直立两前足灵巧的作出架势
朱雀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拿着武器回来回去的小怪,闭目的天空,带着有兴趣的样子,到底要以什么开始呢
挥了一会笔架叉的小怪,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注视着尖端
“腾蛇,那是在干什么”
走到它旁边停下的勾阵,叉着腰半吃惊地看着小怪
小怪仰视斗将一点红,目光从她腹部扫到胸部
“……从腹到胸,斩上去吗……”
“什么”
小怪将目光从带着疑问表情的勾阵身上移开,回头看朱雀
“朱雀啊,带着剑的你很清楚吧,问你个事”
“我的武器,叫做剑的话规格有点大,嘛也好,什么事”
不管怎样,加上刀柄比身体还要高的大剑
直立着,用一只前足拿着用肩扛着笔架叉,举起另一只前足,和使用武器的同胞交互看着
“比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