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但因为太过紧张,他反而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如果换成是哥哥,在这时一定能让气氛缓和下来吧。真是的,自己的嘴太笨了。
四周的空气愈发沉重了。忽然,一个泰然自若的尖锐声音打破了这凝重。
很抱歉打扰一下。
小怪慢慢走到两人之间,用下巴指了指门口。
昌浩,晴明叫你,快点去吧。
呃不,可是
别让他等太久啊。
这是站在门口的勾阵的声音,昌浩终于站了起来。
就一会。
嗯。
见昌浩急急地出了屋子,彰子顿时意志消沉的低下了头。
想要保护中宫确实是自己的愿望,因为她是代替自己进了宫,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中宫现在卧病在床而且一直不见好转,相信也是因为在宫内的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吧。
如果昌浩能见到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异母姐妹,希望他能代替自己好好保护她。
彰子紧咬着双唇,从心底里这样想着。
照亮爷爷房间的不只是灯台的火光,还有缓缓摇曳着的蓝白色光芒。
哇?
在晴明的榻边端坐着的是水将天后。她举在胸前的双手中现出一面水镜,正是这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
台灯的火光是橙黄色的,于蓝白色的光正好相反,但很不可思议,两种光融合在一起后竟没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天后听见昌浩的声音后,睁开了她紧闭的双眼。外表与勾阵看起来同岁的天后凝眉向昌浩投去一瞥后,就此移开了目光。
天后手中的水镜化为雾气消失了。他对晴明恭敬的行礼后,隐去了身影。
站在角落的朱雀和天一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昌浩。
啊?我打扰你们了么?
回答他的食堂在榻上的爷爷。
没有,该干得已经干完了,进来吧。
对站在门边的昌浩招了招手后,晴明坐起了身。坐在附近的玄武见状,不禁紧张地靠了过来,晴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爷爷,还是躺下吧。
真是的,每个人都把我当病人看。
晴明不满的皱起眉头,而朱雀则毫不留情的开口道。
那就把你当重病人看。
这称呼更让人讨厌。
晴明故意清咳一声转开了话题。
昌浩,我听六合说你回来的时候碰到了点麻烦。这件事先不提了,明天听说你要去土御门殿?
对了,这件事因为哥哥的到来自己还没来得及报告给爷爷。想到这儿,昌浩不禁对沉默不语,但忠于职守的的六合从心底里发出感谢。
是的。听说中宫指明要见我。啊对了,上次在土御门殿施法的怪僧名叫丞按。爷爷听说过这名字吗?
丞按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若是已经一把年龄的晴明,则有可能知道些相关线索。
晴明思考着,但最终没能找到答案。
没有,还有什么吗?
晴明和昌浩都认为,当时丞按施咒的目标十有八九是中宫彰子,而且在此之后,丞按自己也亲口承认了。
那男人说,自己的猎物就是那女孩,目的就是那一族的毁灭。
昌浩边想边说道。
一族指的是藤原一族吧。
可藤原一族人数众多。从他以中宫为目标这点上看,他想要毁掉的应该就是
因该就是藤原道长的血亲吧。
昌浩深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由于政治上的原因,左大臣大人结了不少仇人啊。
昌浩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晴明不禁苦笑了一下。
虽然仇家肯定结了不少,但也不能一概而论吧。那位大人能到现在的位置,靠的不光是运气,还有实力。
晴明毕竟是昌浩的祖父,几十年来看尽了政治中的明争暗斗,他的话相当的有分量。
爷爷知道太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昌浩总是会把爷爷的话铭记于心。
昌浩无意识的思考着,忽然明白了。现在所考虑的这些东西,不正为不远的将来指明了方向吗?
昌浩用力握住了膝盖,晴明见状微微探身问道。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不,没什么明天我就要去土御门殿了,那我该做些什么呢
晴明睁大了眼睛,因为昌浩的表情极其认真。
玄武默默地为晴明重新披上即将滑落的褂衣,端坐着的天一和他身边的朱雀则同样一言不发。
与其说他们一言不发,不如说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才选择了沉默。
昌浩的疑问,其实此刻没人能回答上来。
语赛片刻的晴明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开始慢慢回答起来。
是啊,首先呢
晴明抱起了胳膊,视线在屋顶徘徊着。
要注意礼节,不能让侍女们觉得你有任何失礼的地方。
是。
还有嘛为了能使中宫心情好些,你带些东西去给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