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之类的话吗?
莫非,这诅咒,是从祖父倒下那天起布置的东西?
应该会有什么咒具
神将们明白昌浩的意思,各自分头去寻找妖气的源头。
不管是作为正殿的寝殿还是作为配殿的对屋到处都死一般的寂静。不过因为也没有感到死气,所以应该没有死人。但是这么安静总有点可疑。
终于,昌浩在宫殿外面发现了一个小土堆。
用手刨开,只见里面埋着黑色丝线一样的东西。
这是?
轻轻用手指一碰,便感觉体温陡然被其吸走,寒意从指尖一下子传上了手臂。手臂不住地发颤。
刚才头发!
是那个僧人拿着的带有惊人妖力的头发,僧人一定在这土御门殿打着什么主意,设下了咒术。
昌浩潜意识里不断鸣响的警钟,一定就预示着这个吧?
昌浩把头发拿在左手掌内,闭上眼睛,右手结印。
清流除垢金刚
头发顿时灰飞烟灭。
昌浩又念动真言净化从此处四溢的妖气。然后站起身说:
得赶紧把剩下的都
他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慌忙抓住身旁的栏杆勉力维持平衡,闭着眼睛忍受着一阵阵向太阳穴袭来的强烈头痛。
这是贫血的表现。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昌浩用衣袖拭去额头渗出的冷汗。
糟了,今天要去寮的
已经好几个月没去工作了,今天不能不去。
突然想起刚回京时在大内遇到敏次的情景,昌浩苦笑一下。
要是今天又休病假,肯定又要惹他生气了吧,一定要坚持去。
深呼吸几下,昌浩一边绕着建筑物的外围向前走,一边凝神读着风里的信息。
空气没那么浑浊了。
昌浩,找到了!小怪从走廊下的夹层里探出头来。
在哪儿?
从傍晚起突然变得动弹不得的章子,静静数着自己的呼吸。
周围侍奉自己的侍女们都昏倒在地,怎么叫都没有回音。
章子本来还等着外面的侍卫、杂役们察觉到发生的变故,过来救助自己。可是谁都没有来,好像整个宫殿,甚至可能整个京城都笼罩在这令人恐慌的、异常的静寂之中。
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呢?
虽然体弱多病,但是从被立为皇后那一刻起,自己便成了决定父亲命运的关键。如果有什么万一,一切必将会大乱。
那么
清流除垢金刚
袭上心头的恐惧令章子不由得浑身颤抖。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那么什么都不重要,章子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自己的命运已经和父亲、从未谋面的异母姐妹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章子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心里这样呼喊了。
天亮后,一定会有人来救自己的。
――可是,如果天永远不会亮了呢?
当这样绝望的想法开始在章子的脑海里占据上风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恢复了自由,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僵直和颤抖,身体还不很灵活。
章子松了口气,慢慢坐起身。
寝榻周围的侍女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好像死了一样。
啊
章子浑身颤抖着跑过去,摇摇她们的身体,可是没有反应。最坏的预感掠过章子的脑海,她用冰冷的手指伸到一个侍女的嘴边试了试,终于眼前一亮:还有微弱的呼吸!
其他的侍女们也都没死,都只是昏迷而已。
章子大大地松了口气,激动得几乎都要哭出来,正在这时,有说话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
谁?惟盛?
章子念着家司的名字,因为过于紧张她只觉得嘴里好干,嗓子几乎都发不出声音来。
刚才说话的是惟盛吗?不,不对,惟盛的声音不是那样的,那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声音。
章子不寒而栗。
难得,让自己和侍女们昏倒的人来了?要是被发现了会怎么处置自己?会杀了自己?
章子躲到帐子后面屏住呼吸,身子僵直。不行,必须赶紧想办法逃走。
这样就了吧?
章子侧耳仔细听着,诧异的发现那是个极年轻的声音,甚至可以说还带着几分稚气。
虽然好像还有别人在场,但是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嗯不要紧。别担心了,真是爱操心啊?
章子小心翼翼地钻出了帐子,披上件外衣,一手还紧紧攥起旁边的一把檀扇,算是聊胜于无的一种防卫工具。虽然这只能起自我安慰的效果。
心脏砰砰跳得好快,章子几乎都担心对方会不会听到这声音,一边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外间屋摆放着几道屏风,屏风对面本来是带窗的屏风门,因为到了夏天所以已经被拆走。现在因为装着格子门,所以站到屏风前就可以看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