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妖和独角妖颇有些不爽地缩了缩肩膀。虽然他俩倒也没有什么坏的居心,但是这么明白的威胁总有点感觉不舒服。
怎么了啊?
彰子好奇的侧着脸。
回答她的是猿妖。
啊。是这样的。我说,公主,你的那个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的,现在住在土御门对吧?
嗯,这
彰子一时不知道回答什么好,这是对谁都不能说的机密啊。
皇宫里谁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些杂妖会知道呢
大概是看出彰子狐疑的神色,独角妖抬起短短的胳膊,挺起胸膛得意地说:
这点我们都知道,因为公主现在在这里啊!
大内和土御门都有我们的同伴,本该拥有见鬼之才的藤原家公主完全看不见我们,可是在晴明家的那个同样年纪的公主却眼力惊人,这事稍微想一下谁都明白了!
藤原家的公主能见鬼,这是全京城众妖皆知的!
原来是这样,盲点原来在这里啊。
最后一句是护卫在彰子身后的朱雀的低语,天一朝面容精悍的恋人默默点点头,视线落在他的那把大剑上。
朱雀的大剑可以化为能杀死神将的焰之刃,昏迷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天一后来都从天后那里听说了。
顺着天一的视线,朱雀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剑。焰之刃履行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便返回了他的身边。那时进入三月之前的事。那之后天一便从死亡的深渊得以生还,朱雀印象很深。
通过自己的剑,朱雀明白了发生的一切。昌浩的决心以及腾蛇的最后,都鲜明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本该附在剑内的柯遇突智的火焰,在返回他手中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完成使命后返回到该去的地方,还是?
朱雀一手托腮凝神思考着,而天一则在一旁用深邃的眼眸默默注视着他。
另一边,猿妖和独角妖对着彰子说得正欢。
这事只有人类不知道!
我们特地来告诉你的,你的那个姐妹好像很容易生病啊。这个
啊?
出乎意料的消息,让彰子大吃一惊。天一和朱雀却好像早已知道一样,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看,本来不是说她四月初马上要进一条的代理内宫见驾的吗?
什么代理内宫,老老实实地给我叫行宫或者一条院!
朱雀的指正,猿妖晃荡着身子装作没听见。
本来代替你的那个公主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可是现在老是躺在床上,一天难得有时间是起着地。
这是听住在土御门的伙伴说的。
你们好歹也是姐妹对吧?所以我们好心过来通报一声。
对对,要是给好心的我们分些点心之类的我们就高兴了!
正月里的年糕实在是美味啊!
实在是美味啊!
最后一句话变成了围墙外蹦跳着的杂妖们的齐声赞颂,那声音真是相当之洪亮,不过即使是这样,普通人也是听不见的。
彰子哑然,身后的朱雀忽然眉头一挑,旁边的天一转头望去:
赤足走路的声音静静传来,一个在单衣上披着夹衣的老人,面露一丝苦笑出现在眼前。
咳,我说怎么这么吵,原来是你们啊。
对于宅子主人的出现,杂鬼们全无丝毫畏惧,一个个神气活现的笑着跟晴明打招呼:
嗨,晴明!
你的相貌还是一点变化都没变嘛!
偶尔也来我们这边玩玩嘛!早晚要变成同类的,加深一下感情没什么坏处的!
朝大放厥词的杂鬼们叹息一声,晴明在彰子身边坐下。
彰子大人,您的脸色不太好啊,这些家伙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吗?
被晴明目光盯住的猿妖和独角妖装起了糊涂,晴明又将询问的目光转向朱雀和天一,迟疑了一下朱雀小心的回答道:
它们听说藤壶中宫卧病在床,见驾的时间被推迟,所以多管闲事地过来报告。
晴明会心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那件事啊。
天文生昌亲观测到星象的异变,天文博士吉昌将其告知阴阳寮长,然后由阴阳寮长委托晴明重新占卜选定藤壶中宫入内见驾的日期――那是三月中旬的事了吧。
那是一个春日的下午,院子里的梅花还在绽放。清雅的花香夹杂在风中徐徐吹来,要不是有客前来,晴明肯定会倚着书桌或者用手肘撑在木几上悠然入梦了。
而现在,当时的梅花已经凋谢,枝头上最后的几朵残花也快要落尽。这事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实际上晴明已经忘了这事。作为在家里的阴阳师,他看起来很闲,其实要做的事堆得像山一样,所以不可能一直记得已经做完了的工作。
一直没有开口的彰子用苦闷的眼神望着晴明:
晴明大人
怎么了?
望着慈祥的眯着眼睛的晴明,彰子吐出自己的心事:
藤壶中宫的病,是不是因为承担了我的命运忧虑不安而造成的?
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