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集中到一点。
垭口无言的太阴和玄武,跪在地上的成亲,以及躺在他们面前的孩子。
没错,就是那个孩子。那个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忘记的孩子。
腾蛇拼命移动着僵硬的嘴唇,努力挤出了声音
昌
他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到迈动着双腿走到孩子的旁边,跪了下来。
金色的眼眸扭曲了。
昌浩!——
坐着的小怪突然竖起了耳朵。
嗯?喂,有人在叫你呢。
啊?
昌浩侧着耳朵,可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叫我?谁啊?
他这么一问,小怪笑着眯起了一只眼睛。
这么嘛,是谁呢啊,你听,他在拼命叫呢。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啊?可是我回去就见不到小怪了啊
小怪摇了摇尾巴。
不不,没有这回事啦。嗯,说不定真是这样因为我的话是不能叫你的名字的
为什么?
这个嘛
小怪露出了沉稳的笑容,站了起来。
你要去的是这一边。你看,天空是通红的吧?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就会看见那个人了。
小怪用前足指了指前方,然后转身向着相反方向跑去。
无论昌浩怎么呼叫,小怪也没有回头,就这样消失了身影。
是谁在叫我啊
究竟是谁呢?——
昌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赤红的天空。
然后是一把比天空的颜色更为鲜艳的头发,一张精悍的脸,正在低头看着自己。
啊啊
昌浩叹了一口气。
这个肯定也是个梦——
形状优雅的嘴唇正一边颤抖着一边轻声低语。那清晰的发音,无疑是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昌浩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呢?眼角一阵温热。明明再想看清楚一点的,可是视野却越来越模糊了。
这肯定也是个梦。
因为这一把声音,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呼唤自己的名字了。
昌浩抬起手臂,把手伸了出去。对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上长着尖锐的指甲,昌浩经常想,这么尖的指甲会不会抓伤他自己呢。
昌浩握着那手指,感觉到指尖上传来对方的体温,他静静笑了。眼角有冰冷的液体滑落的感觉,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好温暖。
昌浩眯起了眼睛。
啊,好幸福。
真是一个幸福的梦啊(某蝶:听广播剧就是在这里哭的一塌糊涂了,还有后面也是)——
那握着自己手指的冰冷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滑落到地上。
昌浩!
无论腾蛇怎么喊叫,昌浩再也没有动过。
不可能、昌浩、喂!
腾蛇已经近乎狂乱了。勾阵伸出手,用力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某蝶:其实偶很早就想这么做了被PAI)
玄武和太阴吓得马上脸色青白到后退了几步。
可是和他们预想不同的是,腾蛇被勾阵这么一巴掌打得生疼,终于清醒过来,茫然地看着勾阵。他的额头和脸颊上都带着伤痕,看上去十分憔悴。
然后他的视线开始缓缓到往下移动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昌浩那像是熟睡的脸。
孩子脸上依然残留着的一丝笑容,在他的心中挖出了一个深深的洞。
我究竟
现在的他脑中不断闪过的是中了缚魂之术的种种凄惨光景。腾蛇伸手捂住了嘴角。
我究竟!
之后他再也说不出话了。勾阵看着这样的腾蛇,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你是个无可救药的蠢人。不要让我反复说这句话。
在五十多年前自己也向腾蛇说过同样的话。勾阵伸出手,拍了拍低头垂下了视线的腾蛇的肩膀。他那魁梧的身躯,现在看来却是那么的渺小脆弱,真是不可思议。
不管怎样,先把昌浩带离开这里吧。得让他好好休息才行
六合抱起昌浩放在成亲背上,然后就和太阴、玄武三人隐形了,和成亲一起离开了海边。
勾阵低头看着腾蛇好一会儿,不过觉得自己还是不在比较好,于是也迈步离开了。
要是想通了的话就回来吧。要是他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不在的话,更会以为眼前的一切都是梦了。
腾蛇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勾阵看看他,然后慢慢消失了身影。
赤红色的天空,徐徐染上了暗色。
呼唤了他的名字之后,他就往这边看了。
然后紧握住自己伸出去的手的那个婴儿
毫不回避到看着可怕的十二神将,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这个情景,和十三年前简直丝毫没变。
那孩子紧紧我住自己伸出去的手,看着腾蛇,笑了。
那孩子明明已经清楚明白到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却还是
那孩子结束了腾蛇的一生中的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