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真心称赞他吧,太阴的语气里没半点恭维。一边的玄武重重地点着头。
和成亲同样弄了一身泥水的昌浩,在出了水塘后就抽了口气。虽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封书信,但看两人这一身的泥,不干净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不经意间,昌浩的目光与小怪的目光相撞了。虽说它仍是一脸无趣地立刻移开了视线,但昌浩却仍注视着它。
为什么还要化为这个形态,这不是腾蛇的本意啊。就算是晴明有命令,但也没有那么绝对的约束力。
如果去问它,它会回答吗?
昌浩刚要开口,只觉得一阵和雨完全不同的水汽飘来,他不禁眨了眨眼睛。
入海口应该就在附近。听说那海里不光是咸水,还有淡水,是座藏满了鱼虾的大宝库。
风是从那边吹来的。雨基本停了,天空比刚才亮了些。
昌浩只觉得胸口有种不安的骚动。
海的方向。从那里吹来的风中除了水的气息,还有
夹杂着孩子的惨叫声。
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昌浩颤栗了起来。随风而来的是惨叫声,和熟悉的妖气。
昌浩拔腿就跑,六合和勾阵紧随上去。
喂,喂,昌浩!
见昌浩突然跑开,成亲高声问道。回答他的是玄武。
海里有妖怪的气息。
简短的回答之后,玄武也追了上去。留在原地的两人见状后,成亲立刻严肃地对弥助说道。
快点回家,千万别出来,知道么?
弥助点了点头,忽然,他瞪大了眼睛。
哥哥他
和成亲一样沾了满身泥巴的昌浩走出了水洼,叹了一口气。现在身上穿的虽然是离开都城时的那件墨黑色衣,但这样一来也就非洗不可了。
不经意间,视线和小怪对上了。小怪摆出一副莫不关心的态度挪开了视线。(某蝶:腾蛇你欠扁还是皮痒?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偶帮你处理处理?[磨刀中]众:小心他把你给红烧了)可是昌浩却一直在注视着它。
为什么它还保持着这样的外形呢?对腾蛇来说,这应该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就算他认为这是晴明的命令,实际上也并没有任何绝对性的约束力。
如果自己问它的话,它会向自己开口吗?
刚想开口说话的昌浩,感觉到跟雨水不一样的气息,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据说内海就在这附近,由于海水和潮水混为一体,是一个天然的鱼贝类宝库——
内海是水深不足二丈的浅海。水中栖息着各种各样的鱼类,水底的沙子下海藏着许多蚬贝类生物。
昭吉就在岸边拖掉了草鞋,慢慢地走进了海里。冷冷的海水刚浸到膝盖,他就在这股金挪动着双脚,依靠脚掌的触感来找蚬贝。
有了。
为了不弄湿衣服,他挽起袖子,把手伸进水了,拨开沙子,把蚬贝抓了起来。没有花多长时间,他就抓到了满手的蚬贝。
母亲非常喜欢吃蚬贝。她把昭吉抓回来的蚬贝熬成汤,喝起来真的很美味。所以,如果把蚬贝抓回去,说不定她就会记起些什么了。他是这样想的。
他毫不介意弄湿的衣服,用手捧着那堆蚬贝,然后继续动手去抓。还差一点。
就在这时候,浸在水里的脚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他反射性地转眼一看,只见一个漆黑的人脸正跟自己两眼相对。
呜、呜哇啊啊啊!
好不容易抓到的蚬贝都从手上滑落了。哗啦哗啦一个个都掉落在水面上,溅起了一阵阵小小的水花。昭吉吓得双脚一软,不由得一屁股摔了下去。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妖怪从水利钻了出来。那是一头全身覆盖着黑色长毛的四足妖怪。
它正慢慢地向自己逼近。
昭吉拼命地动起手脚,挣扎着向岸边爬去。身后的水声逐渐监禁,仿佛是要把猎物逼入绝境似的,一步一步地靠近。
就是它。它就是被封印在祠堂里的东西,就是他把妈妈给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火唐突地涌上心头。昭吉一边流着眼泪,一把抓起手边的石头,转身就向妖怪扔去。
那块石头准确的命中了完全没有料到会遭到反击的妖怪的脸面。随着哗啦的水声和溅起的一阵水花,石头投入了水中。妖怪的脸面凹陷了下去。
然而,妖怪却狰狞地笑了起来。
海面随即发生扭曲,形成了大浪。以往的平静的内海,现在却变得波涛汹涌。
昭吉好不容易爬到了岸边,可是脚踝却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抓住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转眼望去原来从妖怪的大嘴巴里伸出来的大舌头,正缠在自己的脚上。
他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水面扬起一阵水花,他的下半身已经被拖进了海中。虽然他拼命挣扎着用手指去抓底墒的泥土,可是那根本就毫无意义
救、救命!
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胡乱地打着周围的水他的上半身已经被拖进水里去了。
妈妈,妈妈!
我只不过是来抓蚬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