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摔倒了怎麽办!?老是这麽街冲动,你有没有站在为你担心的我的立场想想啊!?啊!?啊!?」
「田、田、田、田村、手、痛、骨头」
「啊啊——对了!」
我暗叫不好,赶紧放开手——
「你这个大笨蛋!」——
想掩饰自己的难为情也到了极限.
我泪水、鼻水齐飞,哭得一塌煳涂.怒斥声也伪装不下去了。
我认输,双手一揽,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松泽的身体纤细地令人感到害怕,热得像小孩子一样。
[田村同学!」
我将头靠在紧抓着不放的松泽的肩膀上,大声号泣.
重复了无数次的对不起。
重复了无数次的我也喜欢你.
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的对不起我这麽懦弱,对不起我是大笨蛋。
直到声音变得嘶哑的时候.
[对不起,其实我才是个温吞鬼」
松泽轻轻抚摸我的头,柔软的嘴唇在我因汗水而湿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但已经足以让我感觉全世界都原谅了我的愚蠢.
万事如意,AHOK——!
所谓的全世界,就是在这个跑田径的小孩子的身边吧,大概啦!
然后,松泽她那细微地几不可闻的低语,带着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灼热高温,清楚地回荡在我耳边.
[谢谢你.给我第一名」——
这就是后来在街坊上流传的..「田村家的次男挟持高速巴士并在道路上对女性人质性骚扰」传说之真相.
那一夜松泽在学校对我宣告说要回去,但似乎因为离去那一刻听见我的大喊,终究无法就此回去。她在商务旅馆待了一晚,天一亮就取消了早上高速巴士的票.一直等到我放学回家的时刻,她跑到我家想找我。应门的母亲一脸惊愕,对她说:「我们家的笨儿子说要去见你,所以刚刚匆匆忙忙地跑出去了喔!?你还好吧!?如果你要去追他,建议你用超快速度赶过去比较好!」闻言她不禁说了句:「呜哇啊!」
然后在巴士站,她发现我上车坐定位置时,「呜哇啊!」再度脱口而出.
[的确很有你一贯的风格.」
「是、是这样吗?」
「我不是在夸你。」
「是吗?」
我牵着始终低着头的松泽,向我家的方向走去
刚好像顺口就说出来了,这里考试会出.很重要喔!没错,我和松泽牵手了。
我伸出不算大的手,将松泽曲成拳头的手紧紧包覆着,这样的动作让我觉得好开心
[嘿嘿嘿]
我没办法停止自己下流的笑声.我也知道悄悄瞥向我的松泽一脸微妙的表情,但是停不下来,就是停不来咩,我也没办法。
夕曝渐渐西沉,薄蓝的夜色开始渗透整片天空.在这样宁静的黄昏时刻,和松泽手牵着手散步,不时兴冲冲地交谈两句.
笑意怎麽也止不住,肚子痒痒的,但是只要轻轻一戳,眼泪当场就会飙出来了.虽然这样不可思议的紧张心情始终无法消退,但总而言之,我很幸福.
如果松泽也能感受到相同的幸福就更好了。
「嘿唷,小松松!」
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特意用了个奇怪的方式呼唤她
「咦?」
然后若无其事地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我们之后,在一个没啥人经过的地方站定.微徽噘起自己的嘴脣.
如果有人敢问:「你在做什麽啊?」这种纯真的问题,我会立刻毙了他.
「嗯?田村同学?你在做什麽?」
夷?诶?
[没.没事.没什麽。」——
行不通.
「你说的没事是指什麽?诶,是什麽嘛?」
我用乾笑回应松泽的追问,心中其实无比失落.我们又有好一阵子会见不着面了,至少吻下也好嘛!——
唔,算了.
我叹了口气,低头看看身旁的松泽.这种时刻更深刻体会到我和松泽的步调果然不同,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错。总有一天,绝对.我百分之百肯定——在最恰当的时机,我们正面交锋的时候一定会来临,就袭我们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吧!
终于回到我家门前.
虽然接下来还得解决松泽回程巴士的问题,但总是需要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所以带她回来我家.原本我想让她这个周末就住在我家的,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打消比较好.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田村同学的家:」
[松泽,你怎麽了?」
[诶?]
「你说的话怎麽这麽普通,你应该说出更让人目瞪口呆的话才对呀,好比我也会招待你来我
月球的家玩之类的啊哈哈!」
「」
就这样只有单方面说着冷笑话.我们跨上了阶梯。
「我回来了!」
一边大喊着,一边喜孜孜地打开玄关大门。
就在那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