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道。我不得不先避开以免被撞到此时人行道亮起了红灯,就算我绕一田再跑过去也已经——
「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不禁趴倒在地上.用力捶打着地面。
巴士开得老远,我早巳追不上了。已经哭不出来的我按着痛苦的肺,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
我走向仍旧和脚踏车一起摔在地上的相马。从裙子里露出膝盖上的擦伤,隐隐渗出一看就知道很痛的血迹。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
一定很痛吧,对不起都是我害的来.抓着我的手!」
但是
「不要帮我!」
我被相马的突然大吼吓了一跳.伸出去的手不由缩了回来.相马就着趺坐在地的姿势仰起头,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听我说田村拜託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听我说我还是喜欢你.我想了很多可是我还是喜欢那个没办法抛下正在哭泣的人不管,情不自禁跑到对方身边去的田村.因为你是这样善良的人.我才会喜欢你请你不要敷衍我,我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想成为你唯一的“女朋友”这样子,不可以吗?」
相马凝视我的眼睛,是一双不知放弃为何物的眼睛.那双晶莹灿烂到几乎让人无法逼视的美目,闪烁着燃烧般炽熟的光芒.
「我」
其实我真的很欣赏这样的相马。
她的美丽和率直,以及即使力量微弱也要拚命战斗的倔强.我打从心底欣赏这样的她.
所以我认真地回答..
「我必须去追回松泽,我不能失去她!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是在没有和松泽好好做个了断之前,我不能和你交往.」
我还是认了吧——
不管别人会说些什麽,我就是喜欢相马.虽然和说的话有矛盾,但喜欢上了也没有办法.
所以才更要把话说明白,不能做出逃避的行为。
正因为喜欢相马,不想失去她,所以我更得向她坦白自己对松泽抱持的恋爱心情,我不希望自己在相马面前是一副窝囊的模样.也许这麽说有点奇怪.相马她是那种「痛恨听场面话的人」。而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相马.
相马她
「呜呜呜呜,哇」
哭了.
相马不顾一旁路人诧异的目光,不强压下自己的哽咽,也不低下头掩饰哭得浙沥哗啦的脸.
她像个孩子一样趺坐在地上.身旁还有一台倒在地上的脚踏车,一个劲地放声大哭.那张哭得涨红的脸、伤痕累累的膝盖,还有紧握的小手,被如春天雨水般的透明泪珠揍簌簌洒了个通透.
「咦那边那两个孩子」
「好过分难道是家庭暴力」
周围冷冰冰的视线毫不留情地射过来!
「不,那个不是的,你们误会了!不是这样子的相马!拜託你别再哭了!是我错了!所以喂,相马!」
我怯怯伸出的手也一下子被打回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田村你这个大猪头、背叛者、噼腿的溷蛋、最烂、最可恶的细菌男,偏差值不足的没路用男!呜哇啊啊啊啊啊!!!」
「什麽跟什麽啊」
也能了解她的苦心——
所以,我已经决定了!
当我以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睬着负载着相马重量的脚踏车时就决定了.
这一次,我一定得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自己。决不逃避,诚实面对自己的懦弱。
这次是我该好好表现的时候了。
下定决心要我丢掉那个满怀她心意之护身符的松泽——
爱逞强却不让我看见「真心眼泪」的相马——
不管是相马还是松泽,我喜欢的女孩子真是坚强又倔强。所以我要加油了!以前我总是将她们视为「柔弱地哭泣着,我一定得伸出援手救助的女孩」.但是当我伸出了手.那样弱女子的形象就像是泡沫一样,啵的一声就破了.
其实根本没有什麽柔弱的女孩子——
总是懦弱地哭泣着、期待别人的救援、窝囊地夹着尾巴逃回来的,从来都只有我一个——我才是那个最弱的人。
这次我必须要向那两个坚强又耀眼的女孩子看齐,认真地面对自己。
我必须挺起胸膛,让自己成为一个不管面对任何人都不会感到羞耻的人.
所以——
放学回家后,我鼓起全身的勇气.
「拜託你!」
跪在地上磕头。
[啊?」
对象是母亲,地点是客厅.我把书包和制服都丢到一旁,脸紧贴在地毯上.
「什、什麽,发生什麽事了?」
「请你什麽都别说,借我钱吧!三万圆不,请借我四万圆!春假时我一定会去打工还给你的!另外也请你准许我外宿!等一下我要搭巴士到松泽住的镇上去上!高速巴士一天有两班,我会搭明天一早那班车回来的!」
[啊?松泽同学住的镇上昨天不是已经平安找到她了吗,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