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田村!?」之窃窃私语此起彼落之外.同时间尚有——
「那松泽又算什麽啊?」
「田村那时对松泽的“缠缠缠”闹得多大啊」
「松泽好可怜」
「那松泽不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的脑袋已经陷入讲不出话来的恐慌状态.但冷漠的子弹却接二连三毫不留情地向我射来.
我已经没办法呼吸了!我不行了,脑袋像有狂风暴雨正无情肆虐,我险些昏了过去,好不容易喘口气,费尽力气勉强转了下眼珠,颤抖着看着身旁的相马——
「松泽是?」
「噫!」
我被带着疑问的眼神捕获——好恐怖。
好恐怖——不只是被问到:「松泽是谁,」这种非答不可的状态很恐怖,答不出来的自己也很恐怖.面对哑口无书的我,相马飞刀般射过来的视线更是
我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所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啁啊啊啊啊啊啊!」
我厉声尖叫.
「人家是田村雪子喔喔喔!!!我喜欢男人,一出生就喜欢男人,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我要男人、我爱男人,孤枕难眠的夜晚就会身体发烫、哽咽啜泣,我的梦夜晚现在才正要开始啊啊啊!!!」
然后我紧紧闭上眼睛,猛然甩开相马紧抓不放的手.也许因为一时来不及反应,鬆开手的刹那,她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直直往旁边倒去.叩隆一下一屁股摔在地上后,狼狈地跌入沙发与桌子中间的缝隙.而且还是一只脚跨在沙发上、另一只脚则卡在桌子上地被夹在里面.
轻飘飘的布料做成的裙子往上掀开,不知是谁喃喃说了声..「水蓝色的」紧接着她纤细的脚胡乱地往上一踢!!
「呀!]
终于发出一声来得过迟的微微哀鸣。她挣扎了一会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使劲按着自己的裙子,生怕又春光外洩,排红的脸颊像个孩子般扭曲,重重坐回地上.
罪无可恕、无可挽回的一瞬间不对,是整整三秒钟.
全是我的错.
四周一片静默.
「啊」
我暗叫完了,胃不禁开始扭曲。
我正打算道歉的同一时间,小小的田村同学忽然出现了。明明没拜託他,他却擅自把水蓝色布料包裹着的圆润臀部露出瞬间之影像播放出来.
「噗!]
我想应该是鼻血.
不,实际上的确是鼻血吧!被唤醒的猛烈血流似要冲开鼻粘膜的血管般四处流窜贲张,就在即将破裂的前一刻,不惯酒精却硬是喝到撑的胃袋也到了极限。
「呜恶——!]
我趴在地上,轻轻地将之前勉自己强灌下去的三大口啤酒回归大地——
「吐吐出来了」
我呆住了.
自己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我竞然在这种时刻吐出来,这样不就等于我看了相马的内裤而呕吐吗,不对.说起来好像是这样没错,但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相、相马」
我戒慎恐惧地转头朝相马的方向望去.
相马也呆呆地回头盯着我。
我向尤坐倒在地上的相马伸出手,除了道歉也有拉她起身的意思。但是
[够了!」
她猛地拂开我的手,强自悲愤大吼.
相马一把将我推开.匆匆撞开数人后直冲出门外。我急忙挣扎着站起来要去追她,却不慎一个踉跄又摔倒在地.就这样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旋即又赶紧起身追上去.
我直街下楼梯,用力推开店门,在夜间的街头专心一致地追着相马的背影狂奔.
[这里就留给高浦收拾络?」
「咦咦咦为什麽?为什麽是我?」
「因为你是田村的麻吉.快点,被店员看见可不得了,赶快去厕所洗干净。」
「骗人不会吧为、为什麽我这麽衰我是不是被诅咒了.」
当我好不容易抓到相马的肩头时,已是在一处只有街灯发出微薄光芒,没啥人经过的商店街小巷里了。
「对不起封不起!相马,我]
「放开我!叫你放开我!放开!」
相马咬牙切齿地想掰开紧抓住她的手,但我说什麽也不放开,不能让她这样子回去.
「求你听我解释!你冷静一点!」
我不断与她拉扯.又硬生生接下相马盛怒之下对我使出的拳打脚踢,只能一味高声叫着。不过,要是有别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模样,想必会立刻大喊警察才对吧.
「我不要听!放开我!」
相马怒火难抑,毫无安静下来的意思,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只得硬着头皮,两只手牢牢钳在她肩头防她跑掉。只是
「你这个」
突然眼前一黑,我说不出话来.
相马的背接粘着红色的东西.难道是血!?莫非方才跌倒时被杯子还是什麽东西割到了,
「讨厌!你放开我!啊!」
突然间相马失去平衡.脚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