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没错,就是超能力!要不是这样,松泽怎会知道相马的事!?天啊!地啊!太恐怖了!为什麽会发生这种事!」
「啊啊,那都是因为我啦!」
就是这样。好了,同学会的事就拜託咯!——
高浦迅速说完之后,立刻准备结束我们的对话。
不过还没完.
我勉强自跑来跑去的暴走状态中停下来,像个被线操纵的木偶一样摇摇晃晃站起身.
「呃高浦?」
「干嘛?先说好,我现在很想大便,你最好说快点.」
要我说快点是吗?大家觉得高浦他,能够平安无事地撑到去厕所吗?可以吗?
「我想问你你刚刚说那个」
「那个是哪个?」
「就是你说都是因为你到底是」
「嗯——?喔.那个啊,是我告诉松泽关于相马的事。我打电话给她,跟她说最近有个奇怪的女人在接近田村,放着不管很危险喔,就这样。]
[嗯?等一下,你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咦?干嘛啦,你好烦,是我讲的啦!就是我告诉松泽的!你不是在电话里提过相马同学的事吗?之后我也有点在意.唉,无论如何.我毕竟是田村与松泽后援会的会长嘛!]
「什麽?我听不见?你说什麽?]
「不要像老爷爷一样痴呆化好不好,不过我真没想到跟松泽提到这件事时竟有这麽大反应.
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可还是样:[咦?咦?波?]地发出电波,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话听进去.」
「哦啊?可不可以麻烦你,再重说一次,到底怎样,我完全听不懂?电话?为什麽?]
「我打电话给松泽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吗?除了那次之外我也打过几次电话给她唷!一开始是因为毕业纪念册上面放了松泽的照片和文集,导师想送一本给松泽,于是身为班长的我义不容辞地代表全班寄给她,总是要和她确认一下有没有需要指定送达时间,所以有用电话联络过,我不觉得这是什麽特殊的事情呀!」
「你你」
头晕、目眩、无言以对庇惚
「干嘛,」
原来如此是我忘记了.
高浦这个男人,原本就异于常人,最喜欢在后面看人家热闹的。
啊啊!是这样子啊,没错,异于常人.这家伙早就跨越普通人的界线,一脚踏进未知的领域.仔细想想,高普曾经制作全班的恋爱关系相关图随身携带,真的不是普通的变态。
我我怎麽会蠢到向这种变态吐露心事?
「喂——田村,我现在肚子真的很痛,我要挂电话咯,你的事就等到同学会见面时再提吧!Byby!]——
嘟——嘟嘟嘟——
「真、真的挂了」
报告队长!发现间谍了!哈哈哈!干得好!抓到那名间谍了吗?没有,他正在家里上大号!
「是这样吗啊是怎样啊」
我拿着电话子机,忽然觉得世界变得雪白一片。啊啊,在那里对我挥手的是神武天皇呢,草民又来拜见陛下了。咦?为什麽区区武士竟有一段时间掌握我国大权,启禀陛下,这就是时代的洪流啊。不过时至今日,在二十一世纪的日本,百姓当家的概念可是深植人心了喔!
草民有件事想请教陛下,恩就是松泽其实并不是超能力者,这样可以吗,啊,可以?OK.喔,原来如此,陛下的遣辞用字真是含蓄呢那麽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如果她不是使用超能力才知道相马的事,也就是说,她是非常认真地在问我」——
相马同学,是谁?
那句话迅速地在一片妄想的大雾中.随着名为现实感的明确轮廊清晰浮现,犹带着名为感情的温度.
但是我并不清楚那究竟是冷是熟.我完全无法判断。我愈来愈搞不懂松泽的心情了,你真的还记得我吗?你是在嫉妒相马吗?既然如此为什麽不寄信给我?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你一直维持超能力外星人的形象,我还可以用一句「意义不明」将明信片上那句话远远丢到决断的彼岸..但是如果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寄来的质问信——事情就更复杂了.
而且身为普通女孩的松泽,马上就要回来了。
田径赛和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毫无交集但是就在附近,一下子就能到的地方,只要想去随时都能到的地方,她真的要回到离我这麽近的地方了。
怎麽办?
不,不管我想怎麽做,田径赛举办的时间一定和学校上课的时间相冲突,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家饭店,想查也查不到,我还是放弃去找她这种大胆的念头吧!
我决定不去了,但是——
「啊、啊咧?]
我发觉自己的呼吸忽然「呼、呼」地变得非常急促,这样简直就跟变态或狗没两样。但是呼吸却益发急促,我无法让自己恢复平静.就这样呼吸愈来愈困难.终于开始激动地喘气.
[呼、呼好、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