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了!」
我忍住泪水转身背对妈妈,正准备要街上楼梯回自己房间时!!
「对了,忘了一样东西……」
在楼梯前转换方向。我忘记每天重要的例行公事了。
在玄关穿上凉鞋,走到家门前。正午后的阳光下打开信箱,有几封信和明信片滑出来。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我满怀期待地-确认过之后——
「今天也没有……」
轻轻地将手中的信件整理成一束.叹了一口小小的气。今天还是没有松泽小卷寄来的信。
那个护身符是最后一次。从那之后,再也没有收到她寄来的信。
「那么接下来,看发下去的讲义上面那张助动词一览表。接未然形的有す、さす、しむ……」
る、らる、ず、じ……
「接連用形的有つ、ぬ、けむ、……
き、けり、けむ……
「接終止形的是まじ、べし」
らむ、らし、なる……めり……
なり、たり、ごとし
好想睡。
新生入学典礼结束过后几天,在四月的某个星期一。第五节国文课,老师烦人地唱着拉里荷(注:电玩游戏「勇者斗恶龙」系列中使对方陷入睡眠的咒语).
「唔、啊、啊……」
忍不住发出了打哈欠的声音。我抹掉眼角的泪水。
不知道是不是咒语的效果,还是早上有体育课的缘故,或者因为中午吃太多,总之现在那要命的浓浓睡意正试图让我可爱的眼皮阖上。然而这个位子几乎可说就位在老师的正前方,而且还是从前面数来第二个,令人敬谢不敏的座位……我努力用手指按摩眉毛周围,强忍着睡意——
「唔啊啊…….」
抵抗也无济于事,哈欠第二发。
不过——我托着下巴恍忽地想着。也还是有认真上课的家伙啊!
眼前是红大衣女孩——相马广香的后背。相马挺直了背,一动也不动地笔直向前看,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应该说——那家伙能看的方向也就只剩前面。因为不管是旁边后面、还是斜后方,对那家伙而言都充满了敌人吧!
相马在开学第一天所公开的破坏性格,让她现在彻底成为班上女生的眼中钉。在男生之中虽然有不少人是她那美丽长相的信徒,但至今没有任何家伙有亲近她的勇气。
结果,从没有看过相马和谁很友善地聊天.不管是午休时间还是下课时间,那家伙都是一个人面向前方,坐在位子上。
身处在现在这种状况下的班上,说到我的话——
「田村!」
对,我是是田村。
不对…………
「啊?」
一拾起头来,指示棒正毫不留情地指着我的脸。棒子的前端摇晃着。和脸的距离趋近于零,几乎快刺到眼睛。然后,驱使拉里荷的人物正从那长长的浏海下用阴郁的眼神瞪着我。糟了!我会被咒杀掉!这种情况叫什么?.果然是查奇(注:「勇者门恶龙」系列中的死亡攻击咒语),看样子现在不是开这些玩笑的时候::
「要是有听刚刚的讲解,应该回答得出现在的问题。站起来回答看看!」
畏畏缩缩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可以感觉到从四面八方向我投来、仿佛说着「真可怜啊!」的视线.不要啊……我讨厌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啊、啊?啊啊?
这是怎么回事……。不要啊!某扇开启童年心理创伤的门扉响起敲门声。「哇——老师.那个演树的人,衣服前后穿反了耶!」、「真的耶、真的耶!」、「好奇怪喔——」、「好奇怪喔——」「好!奇怪!喔——!」
啊啊啊啊——
「答不出来吗?.」
「对不起!是我不好!」
为什么至今我都忘了呢,没错,我在小学一年级时,演「小红帽」中森林里树的角色——!不但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而且还一直被人不停地说好奇怪、好奇怪……!
那时根本动弹不得!谁叫我演的是树!就这样一直站在那边被人指指点点!
「田村!你……脸色不大好喔!」
「是我不好!但是——同情的话敬谢不敏!还不如接受处罚比较好!」
忍住就要流出的泪水,我仰望着和小孩子们身影重迭的老师。干万不要这么温柔地对待我,责备我吧!然后狠狠叹训我!
「这、这样啊!这样的话,那你先……。把一览表抄到黑板上。」
「是……」
因为心理创伤突然发作的缘故。我当场失去力气,慢吞吞地走上讲台化身为老师的傀儡,拿起粉笔开始写黑板。这样也好,就在我接受处罚的这段时间,大家请好好上课,变得聪明点吧!
这时——
「唔!」
又感觉到那道「总是盯着我看」的视线。我尽可能不引起其它人的注意。迅速地回过头。
目光对上了。
急忙低下头来的是相马。但是太迟了,显然她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