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变天了喔!」其中格外响亮的是打在玻璃窗上,惊人的雨弹。就连老师都被雨声转移了注意力,朝窗外看去。跟着老师向外看的班上同学中,有人大喊「没带伞啊!」笑声此超彼落。从下午开始下起来的春雨转变成倾盆大雨。置身在班上笑闹的气氛之外,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位子想着:或许今天不来是正确的决定也说不定。可是——「老师,今天是不是应该要缩短上课时间比较好呢?」「来,不要理笨蛋。我们继续。我是开车上班,所以雨天也没差。」笑声更进一步爆了开来。一片笑声中.我一个人不吭声地等着。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一直在等着。要是今天不行的话,那就下个星期.下个星期一定要来啊!妳的位子一旦空下来的话——「嗯,那问题一就……这样的话,我面前的同学,就你了。」「我、叫、田、村……」「没错没错,是田村喔!真是的,不要那么生气嘛!我还没记起来新生的名字。」「我没有生气……」就很容易和老师对上眼啊。「田村,小桥本说他有折叠伞!我们一起撑伞回去吧!」
「No,thankyou!」委婉地拒绝了小森的提议,我以特殊阶层的方式回礼。「咦,为什么?小桥本的伞虽然是折迭式的,可是又大又气派喔!来嘛!」「因为是我老爸的高尔夫伞,勉强挤一下可以挤三个人左右喔!」。直到回家前的班会时间结束,雨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在放学后的楼梯门,「有伞的胜利组」、「拥有有带伞朋友的勉勉强强胜利组」以及「没伞的败北组」互相拥挤,「让我进去」、「借我」、「挤一挤」的喊叫声此起彼落,掀起一场有如身处地狱般的骚动.不过我自始至终都老神在在。「折迭式高尔夫伞啊……这也不错吧!」这个理由十分单纯——「不过,今天就不用了。反倒是你们。要不要顺便载你们一程,坐我们家来接我的车。」因为我是超?胜利组.「不会吧,真的吗?载我载我!」「戚激不尽.田村家的父母,居然特地开车来,真是勤劳啊!」我以慷慨鹰扬的举比,摸了摸朝我靠过来的两只雏鸟。「不,不是爸妈,是我老哥。他才刚拿到驾照,每天有事没事就找机会跃跃欲试想开车,刚刚也是试着打了一通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来接我了,」「太美妙了!」「真不愧是田村的老哥的确有上T大理科一组的高强实力。」「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嗯,附带一提据说他完全没捕习,而且是应届考上的。」「哇!」「可以感受到基因的奇迹啊!」「哈哈哈,别说了!只不过,到达这里是三十分钟以后的事了。我是打他的手机跟他连络上的,他人还在市区外,不过现在应该正朝着这里过来了。」「咦!?」就在优雅地仰天大笑的我的眼前,其中一只雏鸟?小森露出不满的表情。三十分钟?我和小桥本家离学校超近的,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到了耶。你觉得呢?」「思,我们果然还是用走的吧!撑着折叠伞。」「也是啊!」两个人互看彼此.异口同声说了「对吧」。感情好虽然是一件美事,我可是有点寂寞啊!「你们不搭我老哥的车吗?」
「嗯,我想看四点开始的电视剧回放。那就再见啰,星期一见!啊,星期日要是可以的话就一起出去玩吧!」「拜啦,田村!」小森和桥本把我丢在一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戳戳、喂喂、这家伙——」之类的话,嘻闹着走到鞋柜那边去了。该说,他们不够朋友,还是说觉得有点被冷落。或者说「你们干脆交往算了吧!」我留在原地,这么一来,要我一个人等三十分钟也实在是闲得发慌。我心想没办法,就先回教室一趟吧!便准备往回走。然而——「田村同学!」那个声音呼唤着就连班导也记不起来的我的名字。这个声音是——」在有所预感的同时回过头去——「果然是你啊,菜鸟青苹果……」果然不出所料。我点点头。「菜鸟青苹果,什么东西啊?」站在我身后的,正如我所料,是一身白衣的菜鸟保健老师。「怎么了吗,没带伞吗?」「不是啦,我老哥要开车来接我,所以我在等他。」青涩果实双手插在口袋里,绕到我面前来。「你有个体贴的哥哥呢!该不会早上也是拜托他用车送你来的吧,脚扭伤的地方,还在痛吧?」「不会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所以早上是自己走路来的。」「那,之前痛的时候呢,」是相马骑脚踏车来接我去上学的——总觉得,这句话有些难以说出口。「嗯,嘿,那个——」「哎呀,模仿田中角荣!」妳当我是怎样的高中一年级生啊?正当我打算瞪菜鸟的时候,我注意到菜鸟的脸上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容。「妳明知道还故意问我啊?这嗜好真低级!」「哎呀,这话传出去了多难听啊!只不过是上班途中,偶然看到过一辆脚踏车载着两个可爱的人罢了。」居然呵呵呵呵呵的笑……不可小觑。
果然这家伙事实上应该是个熟上加热,熟烂到不行的熟女吧!「想笑就随妳笑吧……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就连我也肯定会想笑,所以我那时候真的吓了一大跳。那个恶魔可是突然就骑着脚踏车来接我喔!我那时还以为,在那之后,她绝对会来要钱之类的。」「不会喔,我既不会笑你,也没有被你吓到喔!因为我早就知道相马同学是那样的一个女孩子了。」这样啊……不对,啊?」那是充满自信到我差点就要忽视掉的玩笑话。她说「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