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
「咦,你今天没有那个吗,和松泽一问一答式的跑步.」
「……」
「我说,总觉得松泽奸像在看你耶……」
「……」
「田村,喂——你是怎么了?.」
「明天还你那个……那个一弹一弹的。」
「咦?」「我会拿来给你.拜托你代我跟你爸说声谢谢……」「喔,那没问题啦……不过,老实说,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你?.」「已经不要紧了……」「你说不要紧……表情根本就不是「不要紧」的样子嘛!」「我现在只想戴上石帽子(注:哆啦A梦的道具,可以伪装成路边的小石子)…………「咦?」注意到的时候,离期末考只剩一个礼拜.正好是停止愚蠢行为的时候。然后,当期末考一结束——
4冷气——冰品、果汁、刨冰、西瓜……果汁冰品果汁西瓜刨冰果汁!
冷——气——!
要是这种生活持续过上两个星期……:人会变得怎么样呢?.
答案是——
「喔喔、喔、喔……会……拉肚子……」
用匍匐前进的方式爬出俨然化为三温暖蒸气室的厕所。走廊的地板是如此冰凉沁沁,我不由得就倒在那里不想起身。这时,就在我的鼻尖前——
「啊!唉唷真是的.你不要躺在这里啦!等一下有客人要来!」
妈妈的拖鞋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从身边走过。
「客人?」
「说是孝之的女朋友。」
「什、什么,」
我用背肌使力,奋力地抬起头。
「孝之的……女朋友?.」
「是啊!所以说你啊,别赖在那里了.快躲回房间里去!」
这是什么意思?.不对,现在比这更重要的是——
「等一下。孝之不是才小学六年级?.怎么会有女朋友,」
「最近的小孩比较早熟嘛,真是受不了对吧?.」
「居、居然有这种事……」
无言。我失去活下去的意志和力气,在地板上倒成大字型,
妈妈完全无视倒在那边的我,忙着收拾客厅,豪迈地一个个拆开中元节礼品的包装然后扔掉,张罗着可尔必思,还一边哼着歌。看起来就一副期待万分的模样.
「我说……」
一点都不有趣。
「噜噜——把花摆在这边好了?」
一点都不有趣.
「我说!我现在还在腹泻耶!都不会关心一下喔!」
「什么嘛,谁管你啊!」
「咦?」
我大吃一惊,这么过分的话,居然说得出口,你真的是我妈吗?
「这是自作自受对吧!只因为现在是暑假,就每天过着那种暴饮暴食的生活,会泻肚子也很理所当然啊!妈妈我可是阻止过你喔!先不管这个,你说说这些花怎么样?乱花俏的?」
「身、身为三个孩子的嫣不准讲什么乱花俏的!」
「酱讲又没差!」
「酱也不准说!」
不知怎地满腔怒火熊熊地烧了起来。一爬起来立刻转身。故意大声地街上楼梯,回自己位在二楼的房间。反正像我这种没出息的人是艇论如何不能让客人看到的家伙。躲起来就好了吧!
「啊、雪贞?哥哥在问有没有看到他的字典?」
「那种东西再买给他不就得了!」
砰地一声粗暴地关上门.从门上垂下来的风铃发出悲鸣似的响声.
「真是的……」
一进房间,过于冷却的空气一口气把一身汗给蒸发光.看来一直开着的冷气,在我窝进厕所面临人生重大仪式时,也规矩地运作着让房间保持凉爽。
躺在凉爽宜人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舒服、真舒服!暑假,最棒了!虽然腹泻,但暑假还是最棒的时节。
本来、应该是……
但是——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我是准考生……」
迷你自问自答.不过,这应该是正确答案没错.会不开心也是、觉得无聊也是、内心空虚也是……全部都是因为我是准考生的缘故。
瞄了一眼窗外,正午刚过的盛夏,太阳正用那凶恶的炙热光线照射着柏油路。滚滚涌起的巨大积雨云在群青色的天空中赖着不走,好个如画般的暑假天。要是一打开紧闭的窗户,想必油蝉狂乱的呜叫声就会倾泻而出吧!想过要不要找高浦一起去漫画咖啡店之类的地方,但是这种天气实在叫人提不起劲出门.
这么一来,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唉……」
我已经有所觉悟,看来除了乖乖像个考生一样面对书桌以外别无其它选择。半滚地下了床,拖着懒散而沉重不堪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坐到椅子上.面向书桌,拿出写到一半的数学讲义,指尖转起自动铅笔——下巴则无力地靠到讲义上。
我心想这样下去不行。我很明白,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是定天下大势的关原之战。能制夏天者必能制考试!差不多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