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丸」
「你怎么还在说那种话啊。」
边看着由好几个人抬出去、两眼翻白的石丸,绫羽的不悦到了极点:
「会成为我们敌人的家伙,不知道何时会从哪里、会以什么的形式出现,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熬夜站岗。」
「可是」巽难以启齿地说:「你刚刚不是在睡吗」
「我才没有睡。」
绫羽用力地张大眼睛。
「我只是在装睡而已。」
然后,她像是不给巽回话机会般地辩解着:
「要是《魔术师》的星幽体附在那个石丸身上怎么办?如果是稍微可疑的人,还是迟早解决他们比较保险。」
「呃,可是石丸完全不可疑啊,他是和我很要好的朋友」
「闭嘴。」
绫羽用宛如看着不听话的孩子的目光看着巽:
「我能够察知危险的程度,那个叫石丸的,的确如你所言是一般人,所以我才手下留情,没有杀掉他。」
「我是说,如果你明白没有危险,我希望不要只是手下留情,而是打从一开始就不要对他出手,他是个好人。」
「我是为了以防万一。」
绫羽感觉起来一点反省之意都没有,反而很自豪地说着:
「跨躇在战场上可是会丧命的,误爆是战争的附属物,是一种必须被认同的必要之恶。这是这世界的常识,也是现实。」
「既然如此,那不要有战争就好了啊。」
巽的脸色变得阴暗。报纸跟电视新闻所报导出的令人心痛的人类愚行不知凡几,身为必要之恶的主事者,总会这样以现实之名来自欺欺人。
对低垂着头的巽,绫羽以轻蔑的视线看着他。
「你真是个蠢到不行的人。世界大战早就开始了,而且那绝对不是以人类之力所能加以阻止的。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这是世界跟世界的战争,若要袖手旁观,就只有灭亡一途而已,到时你也会死,那样你也会说无所谓吗?」
巽继续保持沉默。他真正的想法是,就算那样死了,至少也会有其意义。就现实的问题来说,战争并不好,而就非现实的问题来说,绫羽、猫子、媛跟堇台的存在,他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的身边会聚集这些人物呢?
「当然是为了守护你啊!」
绫羽发怒了。
「我说过好多次了,那就是我的任务。真是的,被派来守护这种搞不清楚情况的家伙,就算是以好脾气出名的我都忍不住要抓狂了!你只要乖乖闭嘴接受我的保护就行了!我会以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为什么要为我这么做呢?」
「不知道。」
这是绫羽再三回答的相同答案。
「我只是被命令要这么做,不得不遵从命令。我个人的主观跟执行任务没有关联,就算知道也不会影响我该做的事。」
巽宛如垂死的鱼叹着气。尽管他已经明白绫羽跟猫子并非常人,但却一点也不了解这么不寻常的人物来到自己身边的理由。到底有谁可以问、可以告诉他呢?
巽望着在教室最后方抱着来福枪的猫子。半张着嘴巴睡着的兵器少女,似乎也无法给他正确答案。
那么谁可以?要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告诉他这一切的答案。
当然迟早有一天会有人告诉他,不然这故事就继续不下去了。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不是现在,这一点我可以挂保证。(鬼要你挂!)
到了午休,这情况还是一点也没改变。
总是自己带便当的巽,今天不得不利用学校的餐厅。在通往餐厅的路上,一脸理所当然的绫羽跟刚睡醒的猫子就跟在他身边。猫子手中拿的武器,从长及天花板、战车专用的狙击枪,变成了冲锋枪,而且还是双手各拿一支。虽然那是为了护卫而用的武器,但巽却有种无差别杀戮即将开始的感觉而完全无法冷静。尽管猫子的笑容丝毫不见邪恶,但这点反而令巽感到很不舒服,此外大多数的学生似乎也这么觉得,因此状况就演变成在这诡异的三人组周围完全没有人靠近的情况。
而在餐厅中也是相同情况。从拿着托盘走到座位为止这段期间都还好,但之后周围三公尺内的学生们都被绫羽起手动脚的物理性给排除了。据她所言:「靠近的话或许会被下毒也说不定」,似乎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因为巽才一年级,而被排除的人当中绝大部分是高年级生,当中一个个子高高、看起来有点不良的三年级男孩,愤而转向绫羽挑战比腕力,结果不到一秒就落得撞破窗户跌至中庭的下场。
而对其他像是海潮般退去的多数人低头表示歉意,则是巽的工作。
「抱歉,她没有恶意,只是,那个」
虽然他想说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绫羽更接着说道:「说不定这些食物已经被下毒了,我来试毒。」她像是要惹得餐厅欧巴桑不爽般地大声说着,将巽托盘上的炸海鲜荞麦面吃了三口左右,然后沉默地瞪视着厨房方向约三分钟。等碗回到巽手中时,炸的东西已经整个泡烂了,但巽盯着的却是绫羽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