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简称最烂奖的最低荣誉WorstGlory奖。
得到此奖的班级,在接下来到学期结束的四个月间,班牌都要被贴上写有WorstGlory的黑牌。
一、二年级的还能撑过这四个月,但这对三年级生却非同小可。倘若在第三年得到最烂奖,毕业纪念册里该班级的相片页底色就会是最烂的颜色,也就是黑色。
「为什么会没人发现啊!」
「就是啊……啊!市川,她们不是找你去买袜子,你没注意到尺寸有问题吗P」
「咦?可是我只是去取货,没有想到——」
这时吉朗连忙打开搁在女仆装一旁的袋子,将袜子都拿出来看看,果然独缺S号。
「机灵一点啦!」
「你说那什么话!而且我在设计时就说过那样会招来女生反感了啊。」
「那是男人的梦啊!」
「那就穿啊!」
吉朗的回答使和田沉默下来,执行委员岬怜治藉机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在这里争也不是办法。总之现在时间紧迫,女生又打死不穿,我们只剩两条跆——要嘛穿上它、要嘛背负最烂奖的污名毕业。」
「你在说什么风凉话啊,岬!」
「我说的是现实,不是风凉话。如果我们真的害纪念册被打上黑底,那至少未来十年的同学会上,这件事都会被女生拿出来笑啊。」
岬拿起一件女仆装继续说:
「我这个执行委员也宁愿选这个,不想背什么污名。已经没时间了,你们怎么说?」
面对岬的问题,半数男同学不禁绝望地垂下肩膀,还有几个像岬那样拿起女仆装,边看边叹气。
(怎么办……)
吉朗身为企划组一员,不得不扛下责任,只是再过一个小时麻琴就会现身。要在她面前穿女仆装已令人难以接受,更何况要带一票穿女仆装的男生出来见客。
就在吉朗下不定决心沉默不语时,有一人从同样沉默的人群中窜出,猛然将手架在桌上,低下头说:
「我、我不敢说我不穿,可是我女朋友今天要来啊!拜托先放过我,明天我多轮一次班补偿你们!」
「是哦,原来野田的女朋友是校外的啊,可是我女朋友就在隔壁班耶。」
岬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野田,而其他手拿女仆装的男同学们,也开始像岬一样微笑着。
(……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
吉朗紧张地观察着现场气氛,并与自己身旁的晴生视线对上。晴生只是注意到吉朗状况与野田相近才会看向吉朗,不过这个小动作却逃不过岬敏锐的目光。
「反正我们每个人至少都得穿一次,那我们就用大风吹来决定第一棒打者吧。」
「……大风吹?」
「没女朋友的人!还有女朋友同校的人!」
一声令下,男同学们一个个靠到了岬身边去,只剩六个人呆呆远望着他们,而且女朋友全都在校外。
「哎呀,刚好六个人,还真是巧呢。」
只见岬「喏」了一声,便将女仆装交给离他最近的野田,没多久,吉朗的手上也多了一套女仆装。
「今天女朋友不来的可以优先换班,怎么样啊?不过来了的话得当场更衣就是了。」
这些有女朋友的人连扯谎蒙混的机会都没有,立场已跟没女朋友的人对立。事到如今,吉朗这群人能作做事只有一样—〡
(……小麻……)
那就是替女朋友冠上有个女装男友的污名。
吉朗看着红蕾丝镶边的吊袜带,大大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不会再用到这个了呢……)
想不到女生们连L号的安全裤都贴心地准备好了。吉朗咬紧牙关,将四角裤塞进安全裤里,也将吊袜带穿进安全裤内侧。
「你在做什么啊,吉朗?把有蕾丝的那个藏到内裤里会被骂吧。」
「咦?」
吉朗听野田这么说便朝他看去,他的吊袜带套在安全裤上。正大刺刺地卷起短裙的其余四人,也都理所当然地跟着野田将吊袜带套上安全裤。
「这个是要像这样从下面穿过去的啦,否则上厕所的时候很不方便。」
听吉朗解释后,试着将安全裤脱下的众人都不禁惊呼赞叹。
「真的脱不掉耶。」
「所以要先这样从下面穿过去再夹在袜子上——没错没错。喂、把衬裙拉好!」
「衬裙?」
「就是撑开裙子的那个。野田,你看你的蝴蝶结都弯掉了啦。」
吉朗替野田系上胸前的蝴蝶结、调整好头饰,野田则狐疑地直盯着吉朗。
「干嘛?」
「……为什么你会这么懂这个啊。」
野田的疑问令吉朗心虚地咬紧嘴唇。探访女仆咖啡厅时也曾露出马脚,不过自己还是个男人,依然说得过去。至于吊袜带,只要用女朋友当挡箭牌,也应能顺利过关。
不过自己不必转身就能系上吊袜带、不用镜子就能别好头饰等动作,是绝对无法靠「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