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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并不排斥将蕃茄放进菜里。但是我就是受不了整颗拿来啃。那种感觉就像在吃猴脑一样。
你看过猴脑吗?
我不想去回想。
我们闲聊了好一阵子。
可是.时间走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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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5点,我们搭计程车出发前往体育馆。
虽然女子单人长曲的比赛再过不久便开始进行,但最终组则是要到8A才开始表演。而轮到最终表演者的我上场,在行程预定上该是将近9点时的事。
你开始有大将之风了。鹤纱。
少乱讲。
听见和我一起坐在汽车后座的高岛教练这么说,我轻哼一声后这样回应.但或许教练并不是在说笑。现在我并没有感受到前天那样过度沉重的压力,而是莫名得冷静。我现在的心态与心理准备.也许会被他人看成是一种大将之风吧。
但是.教练并不知道我之所以这样的原因,也不知道支持我的幽灵。他,在今天的24点就会永远消失。
现在我即将迎接我人生到目前为止,甚至包含将来在内最为充实的数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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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体育馆.首先便是请发型师开始工作。
发型师用喷剂将我的头发染成红紫色,并在我的马尾上绑上黑色缎带。
当发型师完成工作后,我重新照镜子一看
哇。
真不愧是专家!我整个人的感觉彻底改变,完全变成了长曲表演所需要的模样。
话虽如此遗憾的是。要让拥有一百亿美金美貌的櫻野鹤纱变得更美,以现代科技是办不到的。在镜子的另一边,很可能是世界上唯一和我拥有同等美貌的美女这么说道。
话说回来.在我念的学校,染发的学生是会被退学的呢。
就算奥运也一样吗?
好像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一样。不过,不知道学校最后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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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时间一秒一秒逼近.
到了这个时候,终究还是会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
以短曲第二名的身分迎接长曲,夺牌的可能性极高。但是.还不如说
这种机会,或许不会有第二次了.
四年后我20岁,到时候我的实力肯定会比现在更强吧?八年后我24岁,就算十二年后也还有机会参赛,但是
之后的奥运并不一定有机会夺牌。
况且根本无法保证我下次还能参加奥运。我有可能因为受伤而被迫放弃,也可能因为滑冰联盟的阴谋,剥夺我的代表权
就算能够参赛,只要在短曲中出现致命失误,就会立刻被抛到夺奖牌圈外。到时候,加布莉及多敏妮克也会更强,如果再出现一、两名令人惊讶的年轻选手
正因为如此,在今天这个地方
我一定要拿到奖牌。
我并不喜欢奥运至上主义的思考方式,也不认为奥运奖牌拥有绝对的价值。
但是,以我现在的立场,能否在这里赢得奖牌.可说是天与地的差别。
无论什么颜色都好,只要能拥有奖牌,对那些断定我不可能夺牌的媒体来说,就能发挥犹如黄门印笼的作用。
但是,如果拿不到的话
鹤纱?
嗯,抱歉。
虽然陷入一时的紧张,但现在已经不会动不动就混乱了.我之前已经以最佳表现突破最让人紧张的短曲,这个结果让我拥有十分充裕的自信。
你太小看自己了。既然要夺牌,就以金牌为目标吧。
彼得说的话让我有些意外。由于莉雅的存在感太过强大。以致于我从未这么想过。但是
说得也是。如果能拿金牌的话,那还真棒。
就算莉雅也是人嘛。
我不会期待就是了。
不过。或许还是有些期待吧。
有魔物在奥运出没。
这个比喻.确实突显出部分的事实。
当常胜不败的强者.因为极度紧张犯下平常难以置信的失误而落败的瞬间虽然眼睛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东西.那就是奥运独特且强烈、不容忽视的压力。
但是
对女帝莉雅.嘉奈特.朱迪耶夫来说.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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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表现。有人满意也有人失望。
因四年一度而特有的、不同层次的喜悦与过重的悲哀。在许多强烈思绪互相交错的银盘上.第三组的滑冰选手们现在正卖力表现。
那种极限的紧张感让处于暖身区的我也被传染。话虽如此,现在就算祈祷也无济于事。
尽可能拿牌与其这么想.倒不如
目标只有金奖牌!
一定要说的话。这种嚣张的想法还比较符合我的个性。
这是我和彼得最后的共演。
我要比任何人都更加有自信。
最重要的是。要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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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组最后的选手表演结束。
总算轮到包含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