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手,只有在比赛中取得前三名的人。虽然这次有特别邀请我出席,但是被我拒绝了。我这么做,结果当然是。
就在我正要走选手用通道离开时,我听到数个脚步声从我背后接近。
虽然要避也不是避不掉,但我那微不足道的自尊,或者该说是意气用事的想法,不允许我这么做。
鹤纱!鹤纱!
一位记者率先跑到我身旁,用仿佛和我十分亲昵的称呼法叫住我,我转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我和他根本素不相识。至少,我不认识他。
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不可以。我能这么说吗?
这种话毕竟是不能说出口的我只能尽量注意不要让自己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虽然高岛教练不断叮咛我注意会引发问题的态度与发言,但老实说,输给至藤的不甘心感正沉淀在我体内。如果这时再听到一些令人火大的话,我那原本
就不多的忍耐力,不知能展现出多少耐性。
在这次关系到奥运的重要赛事中输给了对手响子,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觉?
仔细一看,那个记者的衬衫上挂着某某演艺什么的名牌。不过,其实就算不看也知道。那些演艺记者们,对女子运动、尤其是像我这样才貌兼备的女
性选手,都有着粗鄙的偏见。而这种偏见衍生出来的,就是本身就粗鄙可笑的问题。
无论对手是谁,正常人输掉当然都会不甘心吧?
看见记者抽搐的笑容,我心里得到了小小的满足感。
不过,如果是至藤的话,她应该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掩饰自己的想法,选择妥当的态度回答了事吧?
就今天的表现来看,昨天的失误还是有对你造成压力吗?
另外一个记者接着提问,这个人应该是一般的体育记者吧?可是,他为什么要刻意让人想起昨天的丑态呢?
在最近的短曲中,我确实都有在组合跳时出现失误。反正就算我本人否定,你们还是会这样写吧?
我说得有点过份,对方明明没有恶意的。
不过我的身体或许是会在无意识时显得僵硬,这我自己也无法断言。
我连忙补充。至于会不会给人这样的印象,我就不知道了。
你有想过今天要做点改变吗?
以三圈+三圈的组合跳为主,我特别注意要呈现积极的表现。因为就算短曲是第七名,也不等于我放弃了。
总不能和所有的记者为敌。
想到这里,我决定认真地回答。
最近你和至藤选手的对决是大家的话题,你在这方面有什么看法?
其实这和是不是竞争对手没有关系,只是我面临的是不胜过她就无法参加奥运的状况。因为这样,所以老实说,我是想胜过至藤。会演变成不必要的话
题,只是有些无关的人为了炒热这次大会加油添醋的结果。我想这件事,大家应该是最清楚的人才对。
虽然我并没有特别表达恶意,但是眼前的许多记者,看来连苦笑都笑不出来。
鹤纱。奥运代表选手应该确定是至藤了,你对她有什么话要说吗?
奇怪?你是听谁说的?
我原本是用开玩笑的态度这么反问,不过。
这谁都看得出来吧!每个人都知道确定是她啦!
看来我刚才的态度,已经让那个记者完全与我为敌了。
那么,你自己也这么认为吗?
这种叫做记者的人种,并不习惯被人反问。如果对手还是个16岁的小丫头,那就更不用说了。
应该没错吧?怎么看都是嘛。
看了今天的长曲之后,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我对另一件事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至少就今天的长曲来看,就算算我赢也不奇怪。不应该是我赢才对。
长曲你不是也输给至藤了吗?
就评审的判断,是5比4的些微差距就是了。我想确认一下,这位记者先生,你知道花式滑冰的评分基准,或名次的决定法吗?
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找碴的状态了。其实只要冷静想想,应该就会注意到我刚才的发言早已偏离话题了才对。
这样实在有点难看呢,不过至藤小姐连续两场赛事站上颁奖台也是事实。如果确定是她当代表的话,就算要我用信鸽祝福她都没问题。
我丢下这些话,接着便穿过记者们的包围离开现场。就现场的气氛来说,我这么做也十分自然。毕竟能正确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的记者,肯定连一个都没有。
这样未免太过火了吧?
没差啦,反正结果也不会改变。
大半的记者在事后,肯定都会想出好几打用来反驳我的论点吧?然后,他们大概会在脑海里重现一次刚刚的场面,在心里把我教训到哑口无言。
还有,我应该会在明天的报纸上占掉不少版面吧。
隔天。
不出我所料。
虽然我不会去看什么体育报,但几个抱着不纯想法,喜欢看别人反应取乐的人,还是会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