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虽然我是对着没有任何人的空间突然出声,但是。
怎么啦?
那个加拿大人的悦耳嗓音,立刻做出回应。这种现象,我已经习惯好一阵子了。但这个时候,我突然对此产生不可思议的感觉。
要有多少倍的赔率,你才会愿意赌我呢?
你突然这样问,我也
说的也是,我为什么要问彼得这种问题呢。
我会先让三代总教练决定赔率再考虑吧。
在那个成天酸人的家伙心里,赔率大概是50比1吧!很划算喔。
哈哈。
不过老实说,我想其实并没那么糟。
彼得,如果是你
也许我现在真的有点奇怪吧?
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做?你要怎么样取得代表资格?
这个问题,就连彼得也沉默了数秒的时间。然后。
我想我会先解决笑容的问题吧。
"
方便的话,就告诉我吧。你为什么不想笑呢?
不用你鸡婆虽然我立刻联想到这句话,但我并不打算实际说出口。
告诉你是可以,但之后三天,你要全力考试喔。
你这家伙,你以为这是谁的考试呀?
听我那样说,似乎连彼得都有点受不了了。
你稍微想像下嘛。平常就美如天仙的樱野鹤纱,要是微笑的话会有什么后果?观众可能会因为看到天女下凡,通通昏迷至死
明天的考试,你要自己考吗?
要说原因,八成就是那件事吧!这我也明白。可是,我并不打算对其他人说。
我自己也不清楚。要说不好意思,确实也有一点啦。总而言之,我会努力笑得自然点就是了。
刹那间三代总教练留下的无数嘲讽,逐渐浮现在我的意识当中。我突然从床上起身,用力地往墙壁上打了几拳。
去洗澡吧。
我无视抱怨手痛的彼得,走下楼梯。
一下楼,看见的是边听电话,边皱着眉头的高岛教练。我最先想到的是单身贵族高岛优司的罗曼史,接着想到的是我的英语分数出了问题,但是。
从教练说话的用词来推测,电话那头应该是讨厌鬼三代。只见教练看了我一眼,接着便郑重地结束和三代的电话。
莉雅怎么了吗?
俄罗斯年轻的冰上王者。这个名字我是不可能听漏的。我只知道是某个和她有关,而且是对高岛教练、尤其对我来说,会很糟糕的状况。
今天
已经很晚了,先睡吧。明天还有考试。对吧?
我完美地接下了教练要说的话,接着立刻皱起眉头,耸了耸肩。
别让人家失望嘛。要是教练不告诉我,就算我得现在跑到三代家里,揪住那个老太婆来问清楚,我也一定要知道喔。
教练似乎是死了心似地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关于莉雅嘉奈特的新短曲她好像要选用流浪者之歌了。
对我来说,那其实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参加奥运之后的事,其实我还没有好好地想过。毕竟现在光是去不去得成,就已经像个超高难度的关卡挡在我前方了。
这下说不定很难过关了,这样到了奥运,成绩一定会被直接拿来比较。这样的话,对联盟来说也
这样啊。
我装作回应教练的说明,这么说道。
仔细一想这确实是个问题呢。
14岁的世界冠军,虽然在本季已经展现了新的长曲,但短曲似乎还尚未完成,她在今年参赛的德国、俄罗斯两场大奖赛当中,表演的都是上一季的短曲。
重点是连那个莉雅嘉奈特,都得花费相当时间才能完成的短曲。她的表现,肯定和我是完全不同层次的。如果到时候我们又使用同样的曲子。
那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做她的配角吧。
比起我不由自主变小的声音,我更在意心里涌现的不安,突然。
我伸出双手捂住嘴巴。
鹤纱?
是因为害怕的关系。
只是变成配角的话,那还算好。
要是,我的表演顺序紧接在莉雅之后。
我恐怕会成为全世界花式滑冰关系者同情的焦点吧。
偏偏和她选到同样的曲子,真可怜。就算同样用流浪者之歌,只要表演者不同,就完全不一样。大家都会这么说吧?
我会完全被击溃一个弄不好,可能再也无法继续当滑冰选手也说不定。
这是十分真实的想像。
当然,就滑冰联盟的立场,也绝对不可能将唯一的一个名额,交给集全世界同情于一身的选手。
我脑中跳出了死心这个字眼。
突然为这件事紧张也没用,而且还有长曲嘛。
在脑中响起的声音,将我从刚才陷入的轻微错乱中拉了回来。
嗯嗯、是啊。
我像是在鼓励自己般地这么说着,接着转头看着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