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魄是否产生了相乘作用。
第二名上场表演的至藤响子,继短曲之后,又再次展现出超越温哥华奥运时的水准,『真善美』的表演内容和她也越来越相称了。
在表演终盘,维也纳的观众也开始合唱起『DoReMi』这个光景本身或许已经逐渐成为既定模式。
不过话说回来,她真的变得相当活泼,因为我自己陷入沉默的关系,因此也没和她说话,但是只看她的表现也能够明白,她在奥运之后有些改变了。
就算到了下个赛季,她大概也会继续滑下去吧。
然而我却……
第三名上场选手是凯朵·亚凯迪米,她也展现出和奥运相同水准的表现,吸引观众的目光。做为她拿手绝活的凯蒂特殊旋转,让维也纳的观众毫不吝惜地献上掌声。
赛季将随着这场大会结束,而拥有国际偶像身份的她,在冰外的活动范围则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宽广。至于演艺相关问题,只要有所节制的话,她的教练应该也会默许吧,毕竟她都拿出这般水准的表现了。
她是个特地跑来对我挑衅、令人火大的小丫头,不过她也已经练就出不只是随便说说的实力,或许也可以稍微让人期待日后和她之间的竞争。
不过,那一切都要建立在我还有『日后』的前提之下……
第四名上场的选手是史黛西·兰格洛普。
她在本月初年满31岁,要是她上个月在母国举办的奥运中站上颁奖台,说不定就会顺势退役了。她的表演内容无论长曲、短曲都展现出完美的水准,结果却只得到第四名。多半是因为无法释怀,所以来了吧。
个头娇小,性格像姊姊一样的史黛西,说年纪是2字头前半也能骗过很多人,就算直到现在,她心中面对竞争对手的竞争心仍十分强烈,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斗志,让她就算处在莉雅的治世下,仍然拥有角逐奖牌的实力。
对现在的我来说,那实在太过耀眼……
我在史黛西开始表演时来到场边。为了替上场做好准备,我一边让自己轻快跳动,一边酝酿使身体加温的节奏。
这种痛楚到底是什么呢?
过去曾经带给我亢奋的体育馆欢声,
最重要的是,那让我感觉到——以及现在那股气氛及热情都刺痛着我的肌肤。
「玛雅……」
我只是为了叫她而叫她,我并没想到要说些什么。
不,也许我已经想好了。
「我……决定把这里当成我的终点。」
我单方面地如此宣告。
我害怕冰面,竞赛则更加让我感到痛苦。不管是2分50秒或是4分钟,一个人在这段时间独自滑冰、表演,只会让我强烈地感到煎熬。
「可是……」
可是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很可悲,我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无论是加布莉或其他人,明明就都那么耀眼——
「我到底该怎么做……?」
当史黛西结束表演、离开冰面后,便轮到我进入场中。
我的身体之所以不停颤抖,并非大舞台特有的紧张感或兴奋感造成,而是在所有底牌用尽之后,我对毫无防备的自己感到不安。
要是我从一开始就失误不断,那么我那原本就已经满是补丁的心脏多半会无法承受。到时,我大概会立刻陷入负面连锁之中,然后重演温哥华的恶梦。在这场大会中,那是我绝对无法排除的可能性之一。
不久之前,玛雅这么对我说道。
——急着做出决定并没有任何意义,总之这一年将在今天结束。无论你是否要继续当现役选手,接下来都会进入非赛季。
而我也决定在长曲表演的这段时间里,暂且搁置退役的决定。不光是受到加布莉她们的影响,更重要的是,内心的呐喊让我产生动摇,于是我决定数分钟后再下结论。
但是……
下一秒——我就差点当场倒下。
那已经不只是呕吐、头晕或是呼吸困难的程度,而是因为明白状况过于重要与严重,似乎令脑细胞拒绝发挥所有功能,因为这次尝试表现的结果将赌上自己整个未来。
……如果只是赎罪的话,那还比较轻松。
我明明只是期望能有一点点的回报,却……感受到难以想像的压力。反正我早已失去名誉,因此只要别抱太大希望——虽然我试着转换思考,却一点帮助也没有。
就要轮到我了、没有时间了,手中却没有任何可以套用的理论。
难道我得在没有任何后盾的状况下,去做赌上我人生的表演吗?
惨了……这样下去我会重蹈温哥华的覆辙。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又变成这样?
我并没有要追求什么无可动摇的未来,即使今晚我展现出还算不错的表现,我也不认为能藉此找回以前的我。
如果这场大会结束时,冰面与观众、服装与音乐、滑行、舞动和竞争这些东西,依旧只能带给我痛苦的话,那我也无法继续待在竞技的世界中了。就连冰上表演,我也无法保证自己可以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