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露乃诺小姐带着不情不愿,十分反感的感觉,站了起来。同时刷的一声,绘本小姐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毫无空隙的熟练的动作。
「那么,我们,就先上二楼去了——对了,伊君」
「嗯?」
「那个颜面刺青的孩子,零崎人识君,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吧」
「哎?为什么这么问」
「有没有患病,或者是受伤的后遗症之类」
「……?我想应该没有」
「这样,那就真的只是想要睡觉吗……嗯,那么,我们走吧,露乃诺,要先带你去洗手间吗?」
「不要在人前讨论这些」
…………
露乃诺小姐,完全被当作孩子看待。
真是一对感觉不错的组合……
就这样,二人走出了接待室
然后——
然后。
屋里矮脚桌旁边,围着三人。
剩下了,三个人。
人类最强人类最恶人类最弱。
哀川润和西东天然后还有——我。
现在——
在人数减少后,该来的人都来了,才可以这么说。
「……从在车里时就一直在想,阿伊,你,为什么会被那个女医生,称为伊君那么亲切啊」
从哀川小姐那里,传来了尖锐的问题。
那件事——狐面男子,到底知道多少呢……看现在的情况,绘本小姐‘真正’背叛的事,他应该还不知情才对——嗯,既然不知情,还是继续隐瞒下去比较好。
不能让这种状况,进一步混乱下去了。
再混乱下去让人怎么受得了。
怎么可能会有比这更混乱的事。
毕竟——
和狐面男子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像这样,在这里坐在一起本身,就是破天荒的事情。
「是笔……笔友关系」
「…………」
「…………」
呃,嘴滑了。
说完之后,才觉得没有说服力……
毕竟,我,根本不会写信。
「比,比起那种事,润小姐才是,至今为止,都在做些什么。一直在担心你哦,大家都是。特别是光小姐不安到肉体日渐消瘦——」
「不要用肉体这个词,听起来很不对劲」
封锁以问题回答问题的手段似乎意外的有效,哀川小姐「啊—」的,很难为情的样子。‘大家都在担心’似乎正中下怀
「各种各样的事,发生了很多……」
「…………」
似乎是不想详谈的样子。
哼,的一声狐面男子——摘下了面具。
把狐狸面具,放到桌上。
喔喔……像这样并排在一起看虽然还是第一次,虽然并没有出乎意料,但这么看来——比起父女这两人更像是一对双胞胎……
将男女的差异,年龄的差异统统超越。
怎么说呢……
存在本身类似,应该这么说吗。
并非外面,里面。
或许,单纯是因为狐面男子看起来异常年轻的原因也说不定。
「真是,很困扰呢」
狐面男子这么说。
「成了一件非常困扰的事」
「……对你来说真是弱气的发言呢,狐狸先生。至少,你的这种态度——我几乎是第一次见到」
「我好歹也是个,人类。也有困扰的时候。我和你的缘分,过于深刻过于强固以至于,其自身,可以引发战斗的程度这点对我来说虽然除了喜悦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战斗明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了,那缘分却仍然斩不断这种事实在是相当的让我郁闷」
「真是很随便的发言呢……」
你是喜新厌旧的十七岁少女吗。明明在最近因为发现了一个共同项而兴奋的手舞足蹈……
虽然没有还手的意思,不过我还是开口了。
「切不断缘分的——比起我,应该说是与真心的缘分,才对吧」
「……哼。真是敢想敢说啊」
狐面男子说。
接下来——说出了惊人的话。
「不过……就到此为止,嗯,差不多——结束了,可以这么讲也说不定」
「什么意思?」
「那个真心——那个人类最终在‘暴走’啊——阻止的手段那种东西,我可没有。说实话,心底里,认为只要拜托给你就不会暴走,一直是,这样想的,我的敌人。你在作为真心剑鞘的同时——原本,不也是作为钥匙的存在吗」
「真心——如果没有我的话,当初,是不会暴走的」
「想要那么想的话,就那么想好了」
狐面男子说完沉默了。
我,对那种态度——感到怀疑。
绘本小姐和露乃诺小姐离开房间后——有种,改变了态度的感觉……但是,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还以为——‘无论真心暴走与否,结果都是一样’,你会说出这种感觉